从“山野菜之王”到“绿色金矿”:楤木产业在乡村振兴中的角色
在黑龙江东京城的松林雪原,10万株龙牙楤木正扎根生长,林场职工像“养闺女”一样精心照料;在辽宁新民市的杨树林下,2100亩刺嫩芽进入丰产期,产品远销韩国;在云南大姚县的高寒山区,85亩集中连片楤木套种木香,亩均综合效益突破万元;在甘肃张家川县关山脚下,7000余亩乌龙头获得国家地理标志认证,茶叶加工厂里飘出致富的清香……
这一幅幅跨越南北的产业图景,共同指向一个事实:楤木——这株曾经“长在深山无人识”的“山野菜之王”,正在成为中国乡村振兴版图上的一颗耀眼新星。从“野菜”到“金矿”,楤木产业究竟如何书写共富故事?它在乡村振兴中扮演着怎样的角色?
一、资源禀赋的“唤醒者”:让深山野菜走出大山
楤木,五加科楤木属植物,民间俗称刺嫩芽、刺老包、乌龙头、树头菜、鹊不踏等。其嫩芽被誉为“山野菜之王”,不仅是餐桌上的美味,更富含多种氨基酸和矿质元素,具有保肝、强壮、兴奋等药用价值。
长期以来,楤木多处于野生状态,“长在深山无人识”,村民们最多采来自食自用。然而,随着人们生活水平的提高和膳食结构的改变,绿色、健康、原生态的森林蔬菜日益受到市场青睐。楤木以其独特的风味和营养价值,逐渐从深山走向城市餐桌。
乡村振兴的关键在于盘活资源。楤木产业的兴起,恰恰唤醒了两类沉睡的资源:
一是林地资源。楤木喜阴凉、忌涝耐旱、耐瘠薄,适宜在海拔较高的林缘、林下生长。这使其成为林下经济的理想品种,让原本闲置或低效利用的林间空地变成“绿色银行”。
二是劳动力资源。楤木种植管护相对简单,不需太多技术投入,尤其适合无法外出务工的留守劳动力参与。甘肃窑儿村村民苏彦春的话道出了许多人的心声:“乌龙头产业给我们群众带来了收入,尤其是像我一样的老年人不能外出打工,现在在家门口就能就业”。
二、产业模式的“创新者”:各地探索的共富样本
在楤木产业发展的实践中,各地因地制宜,探索出多种行之有效的共富模式。
样本一:黑龙江东京城——“科研机构+林场基地”
在龙江森工东京城局公司江山娇实验林场,《龙牙楤木生态培育关键技术推广与示范项目》正在推进。项目由江山娇实验林场承担建设,黑龙江省林业科学院牡丹江分院提供全程技术支持,计划打造150亩龙牙楤木生态培育示范基地。
科研人员深入山林,开展林下龙牙楤木野外调查、样本采集与数据分析,收集10余个优良种源,优选出“中科楤木1号”“中科楤木2号”等品种。种植现场,技术人员反复强调株行距1.5x2米、穴面50x50厘米的精确要求。
2025年10月,双方联合开展技术培训,以《龙牙楤木栽培技术手册》为核心教材,围绕特征与习性、栽培技术、产业价值等内容,为林区一线从业者提供系统指导,共开展培训及现场指导3场次,覆盖100余人次,发放技术手册100余册。
这种“科研机构+林场基地”的模式,让实验室的“论文语言”转化为林场职工“听得懂、学得会、用得上”的操作指南,为科技成果转化打通了“最后一公里”。
样本二:辽宁新民——“林下套种+出口创汇”
在辽宁省沈阳市新民市,郭丹成为当地最早在杨树下种植刺嫩芽的人。如今,她在杨树下种植了2100亩刺嫩芽,一亩林地套栽800—1000棵。
进入丰产期,每亩可产成品杆3000—4000根,按市场价格每根0.8元回收计算,产值可达每亩3000元。郭丹算了一笔账:“经济效益不但高于玉米,而且一次性投资,多年循环受益。”2024年,她把120万根刺嫩芽杆出口到了韩国,收入100万元。
杨树林下套栽刺嫩芽成功后,郭丹成立沈阳茗源现代农业发展有限公司,开始带动身边农户向林要效益。短短两年,仅新民市就有400余户跟着她栽种刺嫩芽,积极探索依靠林下经济走上致富之路。
样本三:云南大姚——“村集体统一供苗+套种增效”
在大姚县昙华乡菜西拉村委会姑黎小组,一个彝族村寨里正在进行楤木移栽。村委会与36户农户免费流转土地85亩后,采用“村集体统一供苗、统一移栽、统一管护”模式,集中连片种植楤木。
菜西拉村委会党总支书记李华聪算了一笔精细账:“每亩移栽楤木140棵,移栽后两年就可采楤木芽苞。5年盛芽期,每棵楤木可采芽苞20公斤,亩均楤木收入可达4000元。同时,在楤木下同步套种中药材木香,18个月后可亩产木香300公斤,预计每亩木香收入7500元左右,综合效益亩均在11500元。”
更值得一提的是,种植的楤木3年后将免费交回农户,由农户自己经营。姑黎小组小组长李顺才说:“这种发展方式太好了,我们村民比较欢迎,种植的积极性很高。”
样本四:甘肃张家川——“地理标志+全产业链”
在甘肃省张家川县刘堡镇,乌龙头(楤木)种植已达7000余亩,年累计产量800余吨,亩均收益4000余元,年产值超过1600万元。2020年,“刘堡镇乌龙头”获得国家地理标志认证。
刘堡镇围绕产业发展,积极探索精深加工路径。在窑儿村先后设立乌龙头研究发展中心、乌龙头种植协会,专门负责种植、加工、贮藏的研发。在中国煤炭地质总局的大力帮扶下,建成年产3吨以上乌龙头茶叶加工厂1个,1200平方米的高标准反季节乌龙头栽培日光温室1座。
乌龙头高钙茶现已批量生产,礼盒装、隐茶杯陆续上市。窑儿村党支部书记马甲平介绍:“截至目前已经生产红茶2吨,实现销售收入75万元,净利润12万元,帮助一百多户农民增收,解决了二十多个剩余劳动力。”
样本五:云南南华——“全株开发+多元增收”
在南华县马街镇唐家村,自荣琼家的50亩核桃林下套种了刺老包。这种立体套种模式既不影响核桃树生长,还能有效抑制草害、涵养水肥。
更令人惊叹的是刺老包的“全株价值”:嫩芽每公斤可售40元;种苗每株2.5元;种子每公斤1500元;树干每公斤2元;晒干的叶子每公斤8元。自荣琼说:“轻轻松松多得一笔钱,早套种,早受益!”
南华五顶山乡牛丛村的赵子红经营着70亩、28000余株刺头菜,已进入丰产期。通过线上线下销售种苗、嫩芽,一年纯收入可达40多万元。
三、乡村振兴的“赋能者”:楤木产业的多元角色
从上述案例可以看出,楤木产业在乡村振兴中扮演着多重角色:
1. 农民增收的“助推器”
楤木种植的经济效益远超传统作物。辽宁新民刺嫩芽亩产值3000元,高于玉米;云南大姚套种模式亩均综合效益11500元;甘肃张家川亩均收益4000元,年产值超1600万元。这些实实在在的收入,直接装进了农民的口袋。
2. 村集体经济的“压舱石”
云南大姚菜西拉村委会通过“统一供苗、统一移栽、统一管护”,既保证了种植质量,也为村集体积累了经验。甘肃窑儿村乌龙头茶厂已实现净利润12万元,壮大了村集体经济。
3. 产业融合的“催化剂”
从单纯的嫩芽销售,到种苗、种子、树干、叶子的全株利用;从初级农产品,到乌龙头茶叶加工;从本地销售,到出口韩国——楤木产业正在从一产向二产、三产延伸,产业链条不断拉长。
4. 生态价值的“转化器”
楤木喜阴耐湿,林下种植无需砍树毁林。云南南华的核桃林下套种模式,实现了“高矮结合”、以短养长;辽宁新民在杨树下种植,让防沙治沙与致富增收并行。这正契合了“两山”理念——让“青山”转化为“金山”。
5. 科技成果的“练兵场”
从黑龙江的辐照育种到辽宁的标准化种植,从云南的套种技术到甘肃的加工研发,楤木产业成为科技成果转化的重要阵地。2026年,云南省启动“森林菌类与森林蔬菜高效培育技术推广示范”项目,楤木被明确列为云南特色木本森林蔬菜与林药的重点品种,将在全省建立9个核心示范基地,总面积2200亩,辐射带动12700余亩。
四、雲刺楤木的时代答卷:做乡村振兴的同路人
作为楤木产业的深耕者,雲刺楤木正在用自己的方式参与这场乡村振兴的伟大实践:
在资源端,我们持续推动优良种源选育和标准化种植技术研究,为各地发展楤木产业提供种苗和技术支撑。黑龙江150亩生态示范基地的探索,云南2200亩核心示范基地的参与,都是我们践行“科技兴农”的生动注脚。
在加工端,我们以雲刺楤木植物饮为切入点,探索楤木的高附加值开发路径。甘肃张家川乌龙头茶厂的模式启示我们:只有延伸产业链,才能让更多附加值留在农村、留给农民。
在市场端,我们致力于讲好楤木的故事,让更多消费者认识“山野菜之王”的价值。当市场需求不断扩大,种植端的农民才能获得更稳定的收益。
在模式端,我们总结各地“科研机构+基地+农户”“村集体统一供苗+农户经营”等成功经验,探索可复制、可推广的共富模式,让楤木产业惠及更多乡村。
五、结语:从“山野菜之王”到“绿色金矿”的时代跨越
从黑龙江的松林雪原到云南的高原山地,从辽宁的杨树林下到甘肃的关山脚下,楤木这株曾经默默无闻的山野植物,正在成为乡村振兴的“绿色金矿”。
它的价值,不只在于每亩几千元的经济收益,更在于它唤醒沉睡的林地资源、激活留守的劳动力、带动村集体经济发展、延伸农业产业链条、转化生态价值——这些,正是乡村振兴的核心要义。
10万株幼苗扎根山上,静待来日“收获满满”;400余户农户跟随种植,走上致富之路;7000余亩乌龙头获国家地理标志认证,品牌价值持续释放;2200亩省级示范基地启动,科技赋能产业升级……这些数字背后,是一个个鲜活的共富故事,是楤木产业写在大地上的时代答卷。
雲刺楤木愿与所有同行者一道,继续深耕楤木产业,让这株深山仙草,在更多的地方生根发芽、开花结果,为乡村振兴贡献一份“楤木力量”。
我们诚邀全国各地的合作伙伴,共同挖掘楤木产业的共富潜力,让“山野菜之王”真正成为惠及千家万户的“绿色金矿”。